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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戒斷(二)
這批海洛因是他們的。我偷過來。趙梅春說。為什麼不交給警察？蒲英葵問。趙梅春沒回答。算了，你們的世界我不懂。蒲英葵說。為什麼遠星會牽扯進來？蒲英葵又問。我沒想到他們會對遠星下手。趙梅春手摸額頭，一絲懊惱神情。
她跟子藝的對話，我看過。她跟蹤一個人，這是陷阱。趙梅春答。她到底在想什麼？蒲英葵眼角的淚溢出，她用手背擦眼淚。我不知道。趙梅春答。她很少說你的事。蒲英葵手放下。
我以為，她只是……。蒲英葵紅著眼，吸鼻涕，望門上漆黑玻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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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子站門口，望屋內，披風外套暗黑背影，手電筒的光觸地。哈遠星被固定在椅子上，喘息。你還要做什麼？男子問。先出去吧。帽子下的聲音說。男子沉默，之後跨過門檻。鄧光緣蹲下，手電筒置地上，對著哈遠星。哈遠星閉眼。鄧光緣伸手進入外套內裡，從口袋中取出某樣東西，站起來，一步步走向哈遠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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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英葵與趙梅春對坐，兩人無語，手機皆放茶几上。蒲英葵閉眼，脖子緩緩歪斜，頓了一下，睜開眼。趙梅春靠椅背，雙眼仍盯手機。此時手機響，蒲英葵前傾，趴在茶几上，趙梅春亦驅向茶几。
是你的！蒲英葵喊出聲。趙梅春手機螢幕閃爍，未顯示號碼來電。她接聽，沒說話，聽完後掛電話，站起來，背起背包。
你要去哪？蒲英葵問。帶遠星回來。趙梅春答。我跟你去。蒲英葵拿起手機亦起身。你以為可以跟我去嗎？趙梅春皺眉。回祥芳那裡吧。她說，往前，開門。幫我關燈。她回頭，手指牆上開關。
蒲英葵搖頭嘆聲，走向牆邊，客廳燈熄。外頭水銀光照進，趙梅春的臉一片白。她走出去，蒲英葵跟著出來。趙梅春鎖門。兩人沿石階往下，出60巷，來到登山街上。趙梅春仰頭，遠遠東邊天空一點微光，機車載菜籃子經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