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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戒斷(五)
這種症狀……。蒲英葵對著趙梅春，趙梅春無聲嘆息。是海洛因。她說。海洛因？莊祥芳驚。遠星被施打海洛因。趙梅春說。怎麼會！莊祥芳往後退一步，轉頭，看著那團棉被，棉被底下的身軀不停動著。蒲英葵則轉身對牆面，朝牆壁捶一拳。
現在只是前驅症狀。趙梅春說。莊祥芳掩面，嗚咽。這需要時間，有什麼異狀，隨時通知我們。護士說，接著走出病房。莊祥芳哭紅眼，趙梅春至她面前。堅強點，遠星需要你。趙梅春說。莊祥芳擦眼淚，點頭。趙梅春準備離開。你要去哪？蒲英葵問。
去警察局，做筆錄。趙梅春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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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英葵坐陪睡床上，行李袋放腳邊。莊祥芳站工作臺旁，從手中環保袋取出礦泉水及乾糧，臺面上有茶杯、快煮壺及餐具。我先回去。莊祥芳說，看一眼床上的哈遠星。折騰一天，好不容易睡了啊。她說。嗯。蒲英葵說。有什麼狀況隨時聯絡。莊祥芳說。
蒲英葵點頭。莊祥芳道別離去。蒲英葵走至浴室，簡單梳洗完畢，換上睡衣拖鞋。她關病房燈，留下浴室燈，躺在陪睡床，蓋薄毯。她閉眼，想睡，睡不著。病房寂靜，浴室裡傳來管道的水流聲。
蒲英葵睜開眼，暗黑的房，浴室門縫裡透出光。她感覺方才作夢，但一醒來就忘。下床，至病床邊，哈遠星側躺，臉朝工作臺。蒲英葵坐床緣，伸手觸摸棉被。
睡不著嗎？一會兒，蒲英葵開口。哈遠星緩緩轉動身軀，面朝天花板。蒲英葵摸她額頭，有點燙。要喝水嗎？蒲英葵問。哈遠星搖頭。對不起，我太不小心了。哈遠星說。
蒲英葵趴在床邊，一面撫摸哈遠星臉，一面在微弱光線中端詳。好傻，對不對？哈遠星問。是啊。怎麼這麼傻？蒲英葵問，輕拍哈遠星的頰。哈遠星眨眼，眼裡有晶瑩的光。蒲英葵摸她頭髮。很久沒剪了。哈遠星說。出院後，帶你去剪。蒲英葵說。
該怎麼剪呢？哈遠星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