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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戒斷(四)
趙梅春推門，晨光落進，伴著光，聽到喃喃聲，水泥地板上一張木頭椅，哈遠星被綑綁於上頭，歪脖子，垂著頭，嘴角流出口水。趙梅春衝上前，扶起哈遠星的腦袋。
哈遠星張眼，卻沒看趙梅春。她的瞳孔縮得很小。外婆，去旗津嘍。她嘴裡說。去旗津嘍，去旗津嘍。她一面說一面笑。趙梅春趕緊解開繩索，將她背在背上。要去旗津，要去旗津。哈遠星在趙梅春背上揮動雙臂，趙梅春揹著她衝出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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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英葵與莊祥芳快步穿過櫃臺，來到單人病房，門口站著兩位員警。她們開門進去，入口處右手邊是廁所，穿過廁所，趙梅春站於左邊牆面電視機前，面朝病床。
床頭站一位護士。淺綠床單上，哈遠星裹在米白棉被中，她面朝廁所牆邊工作臺，臺上有洗水槽。兩人至床腳時，哈遠星翻身，臉朝窗戶，窗下一張黑色陪睡床。護士見兩人，後退一步，兩人上前，蒲英葵蹲下，看哈遠星的臉。哈遠星閉眼，不斷吸流出的鼻水，臉頰抽動，牙齒顫抖。
遠星！蒲英葵喊。哈遠星立刻翻動身子，又轉向工作臺。蒲英葵與莊祥芳趕緊繞到另一頭。他們打她嗎？莊祥芳見哈遠星額上包紮的紗布問。趙梅春無語。
怎麼會這樣！莊祥芳蹲下來摸哈遠星的頭，哈遠星發抖，接著用棉被蓋頭，整個人躲進被窩。怎麼回事？遠星你怎麼了？莊祥芳要拉開棉被。蒲英葵彎腰伸手抓住她。莊祥芳轉頭看蒲英葵，蒲英葵咬牙，搖頭。莊祥芳站起來，兩人後退，至趙梅春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