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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 破滅(五)
現在怎麼樣？蒲英葵劈頭就問。莊祥芳搖頭，嘆口氣。進來吧。她說。蒲英葵入內，莊祥芳關門。屋內一名女警，坐沙發上。莊祥芳走至牆邊，電扇旁，電扇對著女警吹。
遠星真的被綁架嗎？蒲英葵問，站鞋櫃前，汗滴流過臉頰，行李仍在手上。這個……。莊祥芳不知怎麼說。最後通訊地點遺留手機，被人強行擄走可能性很高。女警答。
蒲英葵放下行李袋，脫外套，手拭汗。莊祥芳按下旋轉開關，電扇轉動。一陣靜默，只有風扇聲。鈴聲打破寂靜，員警接聽手機。找到可疑的廂型車，在援中港附近，寶典溪堤岸邊。女警說。
人呢？莊祥芳和蒲英葵同時問。沒發現，警方正在附近搜索。女警答。所以只能等電話嗎？莊祥芳皺眉看著市內電話話筒。梅春呢？蒲英葵問。應該在登山街那裡。莊祥芳答。
我去找她。蒲英葵轉身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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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英葵踏在登山街60巷石階，四下沉寂，來到鐵門前，門上玻璃透著光，她敲門。無聲，一個人影靠近玻璃。是我。蒲英葵開口。門開，趙梅春立刻轉身。蒲英葵進門。鎖一下。趙梅春說。蒲英葵拉動門板，關門，鎖上。
趙梅春回實木長椅坐，身旁有個背包。你為什麼待在這裡？蒲英葵問。難不成回旗津？現在沒船班了。趙梅春答。蒲英葵咬牙，哼一聲。你來做什麼？趙梅春也問。
為什麼不能來？蒲英葵上前，趙梅春略彎腰，雙肘靠茶几桌面，十指交叉。來有什麼用。趙梅春雙眼上揚瞧蒲英葵。那你呢？蒲英葵雙拳緊握。找我做什麼？為什麼不待在祥芳那裡？趙梅春問。警察在援中港找到廂型車，沒有遠星的蹤影。蒲英葵說。
他們在那裡換車。反正那是贓車。趙梅春視線轉向桌上手機。
子藝那孩子呢？蒲英葵問。太晚了，讓他先回去。趙梅春答。我只想問，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？蒲英葵蹲下，雙掌平放茶几，兩人四目相交。趙梅春沉默。回答我。蒲英葵說，身體前傾。趙梅春微微挺身，雙臂移往腹間，交叉擺著。她面向蒲英葵，頭又略低下，眼皮稍稍閉上。
你到底隱瞞什麼？蒲英葵逼問。趙梅春睜開眼，手摸旁邊背包。
他們要這東西。趙梅春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