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日光下 第十七章(三)

第十七章 年(三)

　　蔡小碧吃一點菜後，舀碗何首烏雞湯，細細品嘗。趙南曦吃鮑魚後，站起身夾醉雞和烏魚子，之後又夾龍蝦，她吸允肉汁，很享受模樣。這龍蝦好吃，有蒜茸提味。趙梅春說，問哈遠星要不要。等一下我自己來。哈遠星答，拿湯匙撈海鮮魚翅羹進自己碗中。阿姨我要。鄧子藝伸手要夾，趙梅春夾給他。趙南曦吃完一隻龍蝦後，準備再夾一隻。留給別人，來，吃魚。趙梅春說。趙南曦嘟嘴，手縮回去。趙梅春用公筷取清蒸魚魚肉放趙南曦碗裡。趙南曦將魚肉倒進盤中，拿碗盛干貝米糕，上頭滿滿櫻花蝦。

　　五人繼續用餐，席間蔡小碧問哈遠星近況，哈遠星簡單回答。隨後蔡小碧便和趙梅春聊，哈遠星則和鄧子藝說話。趙南曦安靜吃完魚，最後一尾龍蝦，雞湯裡的雞，紅燒豬腳，以及甜點蛋糕。她用餐完後便起身要離開，拿起置放於竹籐椅的運動夾克，穿上，背起流浪包。掰掰。鄧子藝揮動左手，右手拿筷子夾剩下一點清蒸魚魚肉。哈遠星只靜默看她。蔡小碧低頭，正品嘗一口搭配豬腳的花生。

　　趙梅春陪趙南曦出門，來到街上。有帶鑰匙嗎？趙梅春從褲子袋中掏出一把鑰匙。今晚不待這裡，要回去。趙南曦說。趙梅春又將鑰匙收進口袋。紅包在家裡，明天來再給你吧。趙梅春說。嗯。趙南曦點頭。路上小心。趙梅春說。趙南曦將連帽上衣帽子戴上，趙梅春見她走出巷弄，消失路口轉角燈下。

.

　　晚間，鄧子藝與哈遠星步出蔡小碧老家，鄧子藝對趙梅春揮手道別，哈遠星頭也不回往前。趙梅春進屋後，鄧子藝轉身快步跟上。今天托你的福，吃得好飽。鄧子藝拍肚子。那是六人份的餐，你一個人吃兩份。哈遠星說。鄧子藝呵呵笑。托你的福，我也有紅包。鄧子藝又說，揮舞手中紅包袋，往裡面瞧。哇，好多。他說。你的包多少？伸脖子看哈遠星手裡紅包。我回家看。哈遠星將紅包收入外套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