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夜還似非夜

冷棕色髮女孩步出三多商圈捷運站，黑色皮夾克，橘色碎花短裙洋裝，馬丁靴。夜空深黑，商圈璀璨霓虹，她走過燈下，往北來到四維路，彎進巷弄，大樓邊緣一角，暗暗招牌，燈尚未開，她推開招牌下的門，通往地下的梯，馬丁靴輕踏。

這裡常常有個啞巴在賣糖果。哈遠星說。跟他有關嗎？她問。不知道。鄧子藝搖頭。希望你講的不是真的。哈遠星說。很抱歉，我覺得是真的。鄧子藝說。直覺嗎？哈遠星問。別忘了，我媽是製毒師。鄧子藝說。

冷棕色髮女孩慢慢走至藍色柱旁，男生走近她。鄧子藝靠近鋼琴，站告示牌旁，自然地回頭，瞧見男生將條碼紙交給冷棕色髮女孩。

穹頂下，邊緣處有白色鋼琴，一女子綁髮髻，穿寬鬆長袖上衣，牛仔褲帆布鞋，緩緩演奏。遊客來回，大多看一眼走過，只一人站不遠處聆聽，一位長髮女孩，流雨燙造型冷棕色髮，由頭頂垂落胸前，一襲黑色連身裙，水洗牛仔外套，一雙六孔馬丁靴。

光緣從斜角巷口走出，臉上戴墨鏡，敞開的灰色披風外套，裡頭是高領針織衫，緊身牛仔褲搭配黑踝靴，肩上掛杏色羊皮包。她至鄧子藝面前，摘下墨鏡，畫了眉，淡妝，淺淺口紅

趙南曦搖頭，往上一階，望著不遠處水銀燈，亮晃晃。吳文妹跑出來，手裡拿糖果，一顆給趙南曦。趙南曦接過糖果。吳文妹拆開包裝紙，送入嘴中。趙南曦瞧手中糖果，燈光下鮮豔的紅。

趙南曦安靜吃完魚，最後一尾龍蝦，雞湯裡的雞，紅燒豬腳，以及甜點蛋糕。她用餐完後便起身要離開，拿起置放於竹籐椅的運動夾克，穿上，背起流浪包。

你又染頭髮啊？鄧子藝坐下後，對趙南曦問。嗯。趙南曦答，斜眼瞪他。感覺比較好看，低調一點。鄧子藝說。之前高調礙到你了嗎？趙南曦摸暗棕色楓葉紅的齊耳短髮問。

鄧子藝打量哈遠星衣著，敞開的米色長板連帽外套裡頭是純黑圓領上衣。這件很貴吧。鄧子藝手指黑上衣胸前那小小燙金F.Star標誌。我有在賺錢。哈遠星說。

一天，我跟子藝有約，打電話告訴你會晚點到，不小心說了我在麟洛。鄧光緣說。唉。就這麼個不小心。鄧光緣輕嘆。十年了，你還沒悔改嗎？趙梅春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