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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三章 舊城(三)
我也住過那間屋子啊。哈遠星說。嗯。一個月吧。趙梅春說，看哈遠星，哈遠星躲開她雙眼，又瞧地板。趙梅春也往別處看，剩兩管燈亮的店，紅色黑色椅凳。
為什麼把我放在千光寺？哈遠星開口，略挺身，挪動屁股，直視趙梅春。趙梅春微笑。希望菩薩保佑你。她說。嗯。哈遠星臉上也泛起淡淡笑容。其實我很感謝你，把我丟在千光寺。她說。
嗯。趙梅春點頭。如果不是這樣，我就不會遇到哈媽媽，不會遇到祥芳阿姨，不會遇到楊菲外婆。哈遠星說。還有……。哈遠星沒說出口。
我身上的平安符，不是你給的對吧。哈遠星手摸胸口。趙梅春搖頭。那平安符不是我給你的。趙梅春說。哈遠星手仍放胸膛，手指搓動曾經存在的平安符，斜望門外，想著遠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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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灑落，哈遠星坐方桌前，面朝落地窗，窗外棕櫚樹枝葉遮蔽大片視野。她穿白淨短袖，水滴領領口，海軍藍七分牛仔褲，平底便鞋。桌上有蕈菇嫩蛋培果堡，三塊鬆餅，一杯熱巧克力。她拿起熱巧克力喝一口。
腳步聲，鄧光緣從身後出現，翻領長袖薄衫加上寬鬆亞麻褲，腳上棕色的鞋，鞋頭一點雕花。她雙手捧托盤，盤上只有個吉事蛋堡。
居然是約我吃早餐。鄧光緣坐哈遠星對面，背著晨光。吃完，等下還要去上班。哈遠星說，咬一口培果堡。假日還要工作啊？鄧光緣問。多賺點錢。哈遠星答。很好啊。鄧光緣說。
你等下也要開店做生意吧。哈遠星說。嗯。鄧光緣點頭。你是那間店的老闆嗎？哈遠星問。我只是在那裡工作而已。鄧光緣拿起吉事蛋堡吃。子藝說只看過你。哈遠星說。他什麼事都跟你說嗎？鄧光緣問，咀嚼。哈遠星放下漢堡，舉起杯子，熱巧克力淺淺流入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