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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(五) 南曦(五)
出通道,左邊停車場,後方房子,牆面有粉紅、藍綠、黃澄、橄欖綠、葡萄酒紅等區塊,皆抹上一層夜色,右手邊魚市場建築體,大片玻璃,屋簷下點綴黃白燈。
趙南曦哼著調子,走進市場。中間攤位,兩旁走道,走道上吊掛魚市場旗幟,走道邊有深木色桌椅,以及灰色沙發,遊客零星坐上頭。趙南曦抬頭,盯上方白色吊扇,扇葉轉動,她望得出神。攤商老闆對哈遠星招手,哈遠星只報以微笑。
還沒買到新鮮魚貨的朋友,趕快跟我來。後頭傳來擴音器的聲音。趙南曦轉頭。一位穿工作服的推銷人員,拉擴音喇叭,輪子地上滾,從趙南曦身邊經過。趙南曦跟他走。哈遠星皺眉,停原處,俟那擴音喇叭和趙南曦背影一起轉彎消失後,才輕邁腳步。
哈遠星循聲來到落地玻璃窗前攤商,趙南曦站在裝滿冰塊的箱子前,和其他來客參觀裡頭銀的發亮的魚。旁邊木桌上擺啤酒杯及圓弧大盤,杯中盛滿金色生啤酒,盤裡滿滿各色生魚片。哈遠星走至趙南曦身後,看一眼,又走掉。沒興趣啊?趙南曦回看她問。又不買。哈遠星答。
趙南曦也轉身。兩人一前一後走過展示新鮮魚貨的冷凍櫃前,哈遠星朝中間出口大門去,這時聽到孩子聲,身後傳來。兩個綁辮子小女孩跑過,嬉鬧聲,背後女孩母親大喊不要跑。兩女孩都穿洋裝,粉紅素色及白底碎花,來到大門前。
大門兩個開口,四扇對開木門,門上有垂直排列圓形玻璃。白洋裝女孩左閃右躲,粉紅洋裝女孩伸手要抓,白洋裝女孩跑出門外,粉紅洋裝女孩追出去,白洋裝女孩又跑進來,她們開始沿兩開口中間,進進出出繞圈。她們的母親靠在門邊的桌,眼見孩子沒跑遠,拿起手機滑動螢幕。